咔嚓

Just out of tune.

双荒脑洞……狗血BE向

至今为止看过的双荒多半都偏甜,虐也基本都是小虐怡情的类型。忍不住想脑一个真刀片向的。角色略黑化预警,狗血预警,有极其轻微的鱼狗/狗鱼。

背叛梗,武侠paro。


  荒的家族原本是正道最大的武林世家,十年前惨遭灭门,年仅十四岁的荒被世交家族之主荒川接回了家,差不多被当作少主悉心栽培着。多年来荒明里暗里都在调查当年的灭门真相,发现罪魁祸首是八歧大蛇,但种种迹象表明黑晴明势力在其中也扮演着关键角色——而荒川那段时间与黑晴明也是有相当交集的。荒下决心要复仇,并计划以荒川的“逐流”势力为跳板。他暗中安插棋子培养自己的势力,面上与荒川的相处却一如既往的亲昵,显得情感上很依赖对方。
  之后就猝不及防地叛变了。荒川不是情感用事的人,但这十年间他一直都太信任荒了(尤其荒之前一直表现得与自己感情非常深厚),就算很早就发现一些迹象也没当一回事。荒川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死忠下属们被一一杀死,他面无表情地看向这半是一手养大的孩子,问,计划这一切有多久了?
  七年。
  “逐流”的一切迟早都会是你的,何必如此。
  你以为我想要的就是你区区“逐流”!?荒简直笑出了声。
  他说,我要让当年参与那件事的所有人都付出十倍代价。
  荒川被封了功体软禁。他每天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看看书逗逗鸟,日子过得很悠闲。
  如果忽视被禁锢自由这点的话。
  八歧大蛇九年前就死于一场围剿,然而百足之虫 死而不僵,他的残余势力这些年仍在活动,显然幕后仍有主使。
  荒为了清剿这些X教残余在武林之中掀起了一片腥风血雨,他的势力越来越大,脸上却基本再没见过笑容。

  偶尔人们会私下说,不愧是荒川一手培养出来的,面无表情都如出一辙。

  当然,这种话万不敢当着人面说的。

  荒在荒川被软禁三个月后才第一次去看他。荒川对他的到来几乎没有任何特殊反应,只除了冷淡了不少,看向他的眼中再不是怀着亲近与关切。这让荒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数日后的夜晚,荒川刚吹熄了蜡烛准备入睡,忽然感受到一阵风的气息。

  你来了。他淡定地打招呼。回过头时,身后已经站着大天狗,一如记忆中那般白衣胜雪。大天狗冷哼一声,你的小朋友近日手伸得太远了。

  这我可管不着。

  黑晴明大人可以不计较你的背叛,只要你能阻止战火继续蔓延。

  哦?我记得他一向是唯恐天下不乱的。

  这种动乱毫无必要。大天狗冷道,黑晴明大人行事自有他的原则。

  荒川始终无动于衷,于是大天狗打算武力强行带人,不想本该功体尽失的荒川居然早已破开了封印。两人陷入缠斗,交手动静很快引来了荒的守卫,大天狗随即离开,而荒川也被人团团围住。

  荒川冷淡地看着众人,说退下吧,我若想走,你们也拦不住我。

  这种情况,谁还可能退下?见众人皆是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荒川最终冷笑一声,强行突围。

  看管荒川的地方守卫众多还机关重重,尤其是外围,设有各种阵法关卡,越靠近荒川那反而越少人,他甚至不是被监视着。

  荒川在强破外缘一个阵法时中了一只精钢短箭,当时就觉得眼前一眩。突围成功后,他自肩上拔下了那只短箭,箭本身没有倒刺没有任何可怕之处,毒却是奇毒,拖越久越难解,若期间再持续运功,几乎可以说是药石罔救了。

  荒川平静地将那只箭丢在地上,也不管会不会暴露行踪,就此消失。

  荒收到荒川突围离开的消息时正在准备和黑晴明的第二轮谈判。说是谈判,实际双方都心知肚明这九成九是场鸿门宴,端看谁能成项羽谁能成刘邦。

  来人通报说,前家主大人一个时辰前跑了,但荒大人不必担心,他中了鸩羽之阵里的毒箭,已经没可能对大人造成威胁。

  荒当时就要疯了。

  荒川那种性子,若有去意,必然不会打无准备之仗,更不会傻到直接硬突围。外围重重阵法本是为了保护里面的人,不想却成了伤害他的利器。

  荒推了和黑晴明的谈判,转而点名要他收藏的一种珍贵药材。

  收到消息的黑晴明笑得玩味,大天狗则隐隐有些不安。黑晴明问起属下们的意见,雪女建议观望,大天狗建议尽快应下以免夜长梦多。

  荒找到荒川时,他正在当年两人闭关修行的山脚下垂钓。斜风细雨,一身蓑衣,好不悠然。

  荒默默地坐在了他的身边。

  也不知过了多久,荒川才终于开口。他说,当年你坐在这里的时候,还只到我的肩膀,现在比我都高了。

  荒的身体似乎有些颤抖。他伸手,试图去探荒川的脉门,荒川却避了开,淡道,不必试探了,还有三个月。

  他接着说,这段时间我仔细想了想,事已至此,“逐流”交给你,我也没什么可说的。反正一切原本就会交付到你的手上。

  你以为我在意的是你的“逐流”!?荒的情绪忽然爆发,却在看清荒川的眼神后渐渐沉默。

  荒川说,我若活着,你所拥有的一切,我迟早会夺回来。

  那又如何,荒的拳握紧了又松开,继而再次握得死紧。他说,你若死了,我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荒川闻言只苦笑。

  太迟了。

  当年的惨案发生时,荒川已远离了风波中心——这并不为很多人所知——却也未曾给正道提供过任何线索。几方势力冲突能早就这样的后果,他也未曾料想得到。

  荒早年对荒川是真的爱戴,直到发现他可能与自己家族的灭门案有所关联。多年来他以为自己是虚与委蛇,直到真正叛变,再没有那个人陪伴在身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一直以来的亲昵与依赖之所以那么真实,真实到骗过阅人无数的荒川,正是因为自己不曾作假。

  被背叛之初,荒川无疑是震怒的。然而随着时间流逝,他渐渐平静了下来。荒是他倾注了十年心血栽培出来的人,既然早已决定要交付一切,个中过程,看淡也罢。不如趁此机会闲游山水之间,享受享受肩负重任以来几乎从未体验过的生活。若这样荒还是不放心,那只能说,自己的教育失败得彻底。

  直到离死亡如此之近时,两人才开始认真探寻自己的心思。经年相处中,有些感情早已悄无声息地发生了改变,只是谁都不曾思考过,变的是哪里,又变成了什么。

  不想伤害他,却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两人竟是如出一辙的心态,终究酿成了第二场悲剧。

  黑晴明最终同意了荒的要求。但这最长也不过能续命一年。

  一年的时间,也许还能发生什么奇迹呢?

金鱼姬实际性格比宣传片里吵吵嚷嚷闹心无比的要好多了,但还是一看到说“这就是荒川CP”“你和荒川就是CP吧”的就想爆炸,呵呵哒。

荒川中心狗血伪哨向脑洞 BE

涉及CP荒天(基本不逆但是可逆),荒灯,伪狗雪。不打TAG。

这个世界观里,不仅存在哨兵向导,还有同时身兼哨向体质的特殊存在。在本文里就是SSR们。因着自身实力的强大,他们不必受限于塔。

虽然身兼哨向,但能力还是或多或少会有所偏颇,而且因着同属性多半时间相克的缘故,自身的向导能力还未必与自身哨兵能力相合;即他们可能只可以稳定另一个哨兵的情绪,却稳定不了自己。

荒川、大天狗都属于有向导能力的哨兵,实力强大可怖,向导能力却都较难控制自身。能力觉醒前,二人就有所交集,各方面性情都一点也不合拍,见面从来不愉快。那时候的荒川还在和青行灯交往,大天狗则是一只孤狼。能力觉醒后,荒川、大天狗身为哨兵的作战能力大幅提升,青行灯的向导能力大大增强,甚至可以说过于强大了,日常精神波动激烈一点就可以对荒川的情绪造成影响。不同于多数哨兵对向导的依赖,SSR系基本都十分厌恶精神被他人掌控。荒灯由此分手。

一次偶然的机会,荒川、大天狗发现他们各自的向导能力都可以稳住对方的精神却不造实质影响。两人非常爽快地结了伴,仅限同居、有时会共同行动,没有精神结合,更没有物理意义上的结合。

某次单独行动中大天狗遇到了向导雪女。两人精神高度相合,可惜是敌对阵营,大天狗因此被雪女控制得很死,直到荒川的忽然出现打破了僵局。虽然把人捞了回来,大天狗的精神却遭到重创,难以自愈。当晚,荒川用精神力试探过大天狗后,与他精神结合了(短暂而脆弱的契约关系,过几天就可以失效)。结合完两人都处于类似事后的状态,休息一阵后索性ML了。纯ML,并不是哨向契约式结合。之后两人就处于一种微妙的关系之中,既算是精神伴侣,也会ML,但若被熟人问起都会矢口否认与对方在交往中——事实上他们也确实没有定下任何稍微牢固一点的契约。

两人闲聊时曾说起过死亡的话题。哨向关系中一方死亡,另一方不死命也得去半条——但那是常规意义上的哨向关系,如荒川大天狗这般级别的,只要不出于自身意愿,都没可能和搭档绑定生死。大天狗淡漠表示你若死了,我会以最快速度再找一个类似的拍档,没什么大不了的。荒川沉声一笑说那可真是残忍,之后正好被一点小事打断,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两人这样过了挺长的一段日子,直到双双加入了黑晴明的阵营。因着雪女和大天狗精神的高度相合,他们常常被黑晴明配一起出任务。大天狗和荒川关系渐渐淡去,有人问他和雪女是不是一对时他也从没有否认。

两人关系淡很久后的某一天,荒川偶遇青行灯。昔日和平分手的恋人久别重逢,自然要一起喝一杯叙叙旧。现在的青行灯已经能熟练控制自己的力量,不会再动辄影响到荒川。但两人谁都没有提到、甚至没有暗示一点点复合的话题。

回程途中遇到了奉黑晴明之命前来商议某行动计划的大天狗。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今天的大天狗全程心不在焉,动辄走神。

随后,荒川例行巡视领地。终于回到自己住处时,一开门,里面坐着大天狗。
并不算意外,毕竟挺远就能感应到精神波动了。
荒川没有任何特殊反应,和从前同居时千百个再寻常不过的日子一样,点点头算是招呼致意,就径直越过大天狗准备忙自己的。
错身的一瞬被强势拦住。大天狗情绪波动很激烈,荒川有片刻的错愕,最终还是一声叹息,抱住了自家危险的情人。

当晚,他们彻底结合。大天狗从未在ML中这么主动,他挣扎着起身勾住荒川吻他,将对方所有的疑问连同自己的呻吟一起,都没在了深吻中。

翌日醒来,大天狗就重新恢复了惯常的冷漠态度,甚至比之前还更冷漠。这也不在荒川的意料之外。


未完

我怎么这么傻……LF有黑名单功能啊!把近期狂甩雷文的那ID屏了世界不就从此清静了\(^o^)/~

再搜TAG,神清气爽。

居然一语成谶,也是服了自己的毒奶。

原则不会改。见人说人话,遇上见鬼的事就说鬼话。希望偶尔爆发的戾气不要影响到无关之人。

【荒天】关于皮肤的黑泥段子

纯CP脑,自行避雷。

  大天狗:哼,红配绿这种极致反差带来的强烈视觉冲击才是美的极限!这般矛盾,这般对立,这般激烈,也是这般的生生不息——唯有这等艺术,才合我大义之道!黑晴明大人也深谙这个道理,才会选择黑白色调参半的妆容,就如他本人一样,半身在深渊里沉沦,半身却闪耀着神光!所以荒川!你的装束未免太不大义了!完全没有融合黑晴明大人的阴阳逆反理念!大义之路任重而道远,我们必须认真对待每一个环节!庆幸吧,我已经给你设计好了新寮衣,成品这几天应该就能出来了,深合逆转阴阳、矛盾艺术之理念。不必感谢我,这一切都是为了大义!

  看过设计图纸后的荒川:…………

  荒川(面无表情):这寮我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_╰)╭


不我真的是吓die………偶然一瞥才发现,这个看文专用的、以年为单位掉落脑洞的号为什么会有粉丝😱发生了什么!这让我都不敢放飞自我了orz

【荒天】一个脑洞(上)

神龛最早出现时开的。那时候是换一目连吧,每次点开荒川的评论,都能看到大批量“一路走好,愿天堂没有一目连”的字样→_→于是有了这个脑洞。原本想过得空写成文,然而并没有空,就以脑洞形式出现吧。

傻白,没有文笔。


 

 

  非洲阿妈倾家荡产给自家战神姑获鸟升了六星,从此终于可以组队刷魂十。

  阿妈高兴得不得了,赶紧去试了把水。结果不知是哪方的血统眷顾,一管体力下来,橙光御魂是一个都没刷出,倒是刷出来两把蓝符。

  非洲阿妈心塞塞,她知道接下来必然要多出一武士之灵和泛滥成灾的草。不过她掐指一算——嘿,抽完这两张可不就是月见黑了!又立马开心了起来。

  非洲阿妈顺手涂了个鬼画符,一阵金光闪过……出来了荒川之主,豆丁版。

  然后全寮都能听到一声惨叫:“我的月见黑啊啊啊啊————!!!我要一只咸鱼何用啊!!!”

  豆丁荒川冷淡地走出了召唤阵。

  非洲阿妈心如死灰,对着第二张蓝符大吼“WY去死吧!”,随即召唤出了大天狗。

  小小的大天狗从半空中落下的一瞬,非洲阿妈还是傻愣的状态。

  随后,全寮都听到一声喜极而泣的呼喊:“我终于有大天狗了哈哈哈哈哈——”

  豆丁大天狗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人,在想自己是不是走错路了。

  然后一抬头,正迎上不远处豆丁荒川的视线。大天狗感受到他身上强烈的妖气,正欲上前搭话,荒川却只留下了一个淡漠的背影,离去时长长的尾巴在身后一摇一摇的,像只大猫。

  初见彼此印象就不算好。

  看在大天狗的份上,非洲阿妈就没再计较月见黑的事情,把荒川也一并养了起来——好歹也是抽出的第一个SSR,欧气的象征。然而升完姑获鸟家里狗粮符咒和金币都紧缺,只能暂且让他俩一起观战、一起在二星三星太阴符咒的结界里待着。

  都不是多话的妖,他们在一起时交集其实很少。但是从御魂试水到平时刷结界,两妖也总是暗中较着劲的。荒川没有好御魂,甚至未及觉醒,伤害往往比大天狗低了很多,他也不多话,只是默默收起一星二星的御魂狗粮,在非洲阿妈“果然是咸鱼”的低声嘀咕中和大部队一起回家。

  有一天,阿妈带回来一沓美食卡,豆丁荒川和雪女椒图三妖把绵绵冰全瓜分了(不影响其他式神的经验获取)。大天狗当时正在睡觉,起来时正看见荒川挖走了最后一口绵绵冰,很一本满足的样子。他也想尝尝,但美食卡里只剩下了口水蛙孟婆汤葫芦酒鬼火烧。大天狗不开心,原本只是孩子气地抱怨一句,没想荒川顶回来的话也挺尖锐的。两枚豆丁争执了起来;雪女懒得管小孩子的事,椒图太羞怯劝不住,最后一急干脆躲回了自己的贝壳里。阿妈来的时候,就见两个小豆丁扭打成一团,头发弄得乱糟糟的,美食卡也撒了一地。

  事情的结果是阿妈又辛苦摇出了一张绵绵冰,这次专门只放了大天狗进结界,荒川被关了禁闭。大天狗一只妖在结界里孤独地挖着绵绵冰吃,只觉得索然无味。他把剩下半盘绵绵冰带进了他和荒川同住的小房间,荒川却看都不看一眼。最后,那半盘绵绵冰都化了水。

  当晚,大天狗翻来覆去睡不着,只好闭着眼睛在意念中进行术法修行,羽翼时不时抖动一下,不知不觉就把被子给掀了。他也没在意,片刻后却惊觉荒川向他走了过来,俯身,帮他把被子掖了好,看动作驾轻就熟,如果他睡着,机警如他也绝对不会因为这样的动静被吵醒。

  大天狗和荒川还是每每暗中较着劲、常常吵架闹别扭,性子怎么都不对盘。阿妈头很大,却想不出对策。一天,两妖例行日常大闹了一场,阿妈躲清静出了门,回来就满面春风地抱着大天狗说,狗子啊,阿妈把荒川哥哥送走,给你带一个温柔的小哥哥回来好不好?

  气头上的大天狗冷哼一声,说求之不得。

  第二天,大天狗就发现寮里少了好多式神,听说都被阿妈带去返魂了。大天狗向雪女姐姐打听返魂是什么意思,雪女沉默了下,说就是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失去原先所有的记忆,开始全新的生活。

  大天狗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却见阿妈在那边掰着指头算算算,最后走向了他和荒川的房间。

  小荒川被阿妈牵了出来,仍旧是一脸淡漠,一如初见。

  “荒川!”大天狗飞落在他们前面,“你们要去哪里?”

  荒川侧过头:“与你无关。”

  说完,一把推开大天狗,独自快步走了出去。

  大天狗被推得一个踉跄,心中不祥的预感却只越来越浓厚。他偷偷跟在两人身后,一路来到了神龛,看到荒川被带到一个巨大的涡旋之畔,眼见着就要跳下去。

  “荒川!!”大天狗忽然从门背后现身,“阿妈,你们要做什么?”

  正泪眼汪汪送别的阿妈蹲下来摸了摸大天狗的头,抽抽噎噎道:“阿妈说了呀,要给你带一个温柔的小哥哥回来。”

  “你要把他‘返魂’?”大天狗瞪大了眼睛,看向荒川,“雪女姐姐说返魂就是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会失去所有的记忆,这是真的吗?”

  “是。”荒川也不回身,只盯着那涡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你还会回来吗?”大天狗瞬间紧张了起来;荒川没有回话,只是轻描淡写地摇了摇头。

  “我不要!”大天狗忽然攥紧了荒川的衣袖就不放手,眼眶红红的,豆大的泪水往外滚,却硬是没有哭出声,“我不要!”

  这场景让阿妈吃了一惊:“狗子,你先前……”

  “我不要!!”大天狗似乎就只剩下了这句话。

  气氛一时凝滞。荒川终于回过身,目中闪过一丝异常复杂的神色,最终却只十分冷硬道:“放手。”

  “荒川……”大天狗的小脑袋埋在荒川的胸口,声音听起来闷闷的,“荒川……我的御魂都给你,我的绵绵冰也都给你,我再也不揪你的尾巴了……”

  他抬起头,水汪汪的蓝眼睛直直看向荒川的紫眸深处:“不要走,好不好?”

  素来冰冷的面容终于有了裂痕。荒川伸手抚过大天狗绒绒的头顶,眉目间是从未有过的柔和。

  “大天狗……”

  他不着痕迹地将这只泪眼汪汪的小豆丁推开来,低头深深地看着他,忽尔一笑:

  “傻瓜,会再见面的。”

  继而决绝地步入了涡旋深处。

 

TBC

圈地吐槽专用

我是真的不懂在LF上放链接地址还不设超链接的……😀

【温赤】断章·留宿者

单纯为给温赤加一个TAG

雷,三观不正,纯恶趣味产物,打了马赛克的血腥场景出没预警,并没有万众期待的OX内容;笔者不懂医,也许会有常识错误。

现代半Black道AU【听说LF也会河蟹- -】。之所以是半X道,是因为两位主角都是黑白两道双重身份,所属组织亦然。

如果你觉得这篇好像有些似曾相识= =没错就是我写的……

以上。正文开始。




  目光相对的一瞬,两人皆是结结实实的一惊。

  还是头一次在那人眼中看到这么清晰明了的惊讶,赤羽想着,却动也未动,一副作壁上观的姿态。

  树林中弥散着浓重的血腥味,任飘渺倚在树上,银发微散,呼吸有些许急促,衣襟上已浸染出一片暗红,难得显出几分狼狈。

  簌簌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追杀者蜂拥而至时,赤羽仍旧未动,甚至悠闲地倚栏而立,享受起了夏暮的晚风。

  “……”

  眼前的场景着实有些微妙。犹豫片刻,为首者还是先行开了口:“赤羽先生,这是‘苗疆’与任飘渺之间的私事,不知先生此时出现在这里,是巧合,或者另有目的?”

  赤羽缓缓移动视线看向那人,蓦然间,目光锋锐如刃,一柄绛红的折扇不知何时已执在掌中,俨然西剑流“军师”谈判时特有的姿态。

  “孤鸣家与任飘渺的恩怨,与我无关。但是这个人——”折扇合拢,指向一旁反倒抱胸好整以暇看起戏来的任飘渺,赤羽不怒反笑道,“我与此人尚有宿怨未解。今日他死,我也算亲眼见证了宿敌的败亡;若是你们任务失败——我与他,还有账要另行清算。”

  神蛊温皇与赤羽信之介之间的胜负纠葛在道上已是传说一样的存在。为首者显然不想在此时与西剑流产生冲突,闻言,了然地点点头,右手一挥,四围杀手已列阵齐整,完完全全将任飘渺包围在了其中。

  赤羽冷笑一声,却再未看向任飘渺一眼。

  “哈,赤羽,你当真不趁现在动手?这样的机会可是绝无仅有。”

  伴随这句话的,是数声被扼杀在咽喉里的惨呼,以及夜幕中连绵溅起的漫天血花。

  赤羽眼皮抬也未抬,只稍微挪动了下脚步,完美闪避出了血污迸溅范围。

 

  赤羽在围栏上用指尖敲击出充满节奏感的轻响;一段终了时,他无意识地皱了皱眉。

  重物坠地的声音于此同时戛然而止。五步之外的所在,已然成为了修罗场。草尖上粘稠的血正顺着茎脉缓缓滑落,而下覆的泥地,早已被浸润了透。赤羽想,相当长的时间内,自己怕是不会再想来这里散步了。

  而修罗场的正中,此时正站着一个血染的修罗。

  不知是月色映照还是失血过多,他此刻的面容格外苍白,唇角还有未及拭尽的血迹,似笑非笑的弧度却是分毫未改。

  真是令人厌恶的假作。

  “还能动的话,现在,跟我走。”言罢,潇洒一回身,竟是顾自离开。

  “哦?那要是不能动了呢?”

  “呵呵呵……”脚步一顿,赤羽俊脸半侧,凤眸冷扫,“那,先生请自便,恕不奉陪。”

  “哎呀,赤羽大人真是残,”言语间,已回复至赤羽最熟悉的声线,低醇沉深如有磁性,带着几分经年不改的漫不经心,“说好有账与我清算,难道这么轻易就能放我走吗?”

  “账,没必要和一个死人清算。”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赤羽渐渐放缓了脚步。身后人果不其然长叹一声:“唉,我这还好端端,军师大人就要咒我死了。”

  赤羽冷笑:“能伤你至此,想来‘苗王’也亲自出手了,背后恐怕还另有高人布局。现在,你的好友千雪孤鸣被软禁,‘苗疆’的格杀令想来已传达至各个据点,而你——”赤羽猛然回身,月色中,明亮的眼神宛如霜戈雪刃,直直逼向温皇狭长的眸,“你原本的计划,已经因为我的意外出现被全盘打乱。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跟我走,或者,死在此时,此地。”

  “军师大人真有把握能杀得了我?”温皇低声笑道,“或者,你以为干扰了信号,我就无法与外界联系了?”

  空气似乎在刹那间凝固了;四围温度仿佛都陡降。却见温皇毫无所觉一般,淡笑如常,身体缓缓前倾,直到能在赤羽耳边低语:“或者,我有第三个选择……”

  薄刃随即贴在了劲动脉。每一次脉动,都能清晰感受到太过锐利的冰寒带来的压迫感。

  “赤羽……”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轻柔得恍如情人间的低喃。赤羽身体微不可查地一颤。错神一瞬,执刀的手已被另一只冰凉的覆上。

  缠藏在重重纠葛中的暧晦心思,迂回暗曲中不断压抑的情感,在这一瞬已然避无可避。

  覆住自己的手明明冰凉刺骨,却仿佛正在燃烧。

  绯红羽睫掩映下的眸光渐渐黯去。赤羽终究认命地收回了薄刃。

  在赤羽看不到的地方,温皇悄无声息地弯起了嘴角:

  “带我走。”

  话音未落,全身的重量已经毫无保留地压了上来。温热的血迅速浸透了赤羽洁白如洗的衬衣,他嫌恶地啧了声,却顺着这个姿势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环过对方的腰身。

  当世少有的医毒奇才,在这种时候选择昏迷,想是对自己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段。

  睡得这么踏实,还真不怕我把你卖了;这样的心情持续直到将人带进居所安顿好,赤羽心中仍旧澎湃着难以言说的不甘。

  此时此刻,任是谁也没有想到,这情势之间的一留宿,居然就留整整了一生。

 

 

 

 

 

  温皇几乎在进门的同时就醒了。短暂的深眠让他的精神恢复了很多,面色似乎也不及先前的苍白。

  赤羽以卸货一样的动作毫不客气地把他丢到了沙发上。

  “嘶——对待伤患要温柔点啊。”

  “祸害遗千年,无妨。”

  脱下那略显厚重的外衣,灯光下,赤羽终于能看清温皇的伤情。除却左肩的火器盲管伤外,其它伤势并不算严重。方才那波杀手并未持枪,所以他是带着这样的伤势逃杀了一路,左臂无所觉一般始终活动如常。很好。

  温水和医疗箱被重重地搁在了茶几上。

  “要帮忙吗?”

  温皇蘸起温水,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左肩,化开衬衣与伤口之间紧黏的干涸的血块:“不必。”

  赤羽随即离开。他向来厌恶满身血污的黏腻感觉,忍这一路已经是极限。这身衣服和新换不久的沙发垫都可以扔了,淋浴中的赤羽思量着,车里也已经一团糟,外面风声正紧,今晚怕是处理不了了。还好自己的车不止一辆。

  再度出现在温皇面前时,赤羽已经身着浴袍,手执矮脚杯,身上热气还未完全消散。温皇上衣已经尽数褪去,听闻脚步声,抬头冲他笑了笑:“赤羽大人,这样的场景大可以不必看。”

  茶几上变戏法似的摊了一排造型奇异的手术用具,医疗箱中除了酒精、生理盐水和几块纱布外,其他用具并没怎么被动过。赤羽向来很喜欢冷兵器,家中收藏有几柄十分古老的武士刀,甚至还收集了一些机括巧妙的忍者装备;当然也不乏不同样式的手术刀——全都是衣川紫送他的。然而,茶几上这套却并不囊括其中。

  这个人,简直就是个移动的黑诊所。赤羽喝了口白兰地,却并未离开。

  子弹已被取出,坏死的组织也被一一切除,手术手套上全是刺目的鲜血。温皇面色如常地给自己清着创,呼吸未改,静静看着血水混杂着不明物质自伤口蜿蜒流下。

  工序差不多后,他从消毒袋中取过了针线。

  赤羽忽然开口道:“你打过局部麻醉了吗?”

  温皇一愣,继而笑道:“哪有医生给自己打麻醉的道理。”

  “原来你还记得自己是医生。”沉默片刻,赤羽又道,“职业素养不错,撑到现在都没有手抖。”

  温皇手上动作倏然一停。他望向赤羽:

  “赤羽,你在紧张。”

  用的是陈述语气。赤羽没有否认,只缓了缓自己握杯紧到发白的手,道:

  “你很得意?”

  “哎呀,能得军师大人的关心,这难道不值得欣慰。”言语间,针线已经穿过皮肉,传来微不可查的摩擦声响。

  赤羽皱了皱眉,将杯中剩下的液体一饮而尽。

  “赤羽,”温皇手上动作再度停住,“看不下去,就不要勉强自己。”

  “怎么?以为我不敢?还是我在旁边看了,你也会紧张?”

  温皇无奈叹息一声,缝合完成后,才开口道:“赤羽大人平时也爱喝白兰地?”

  “……只在家里。你有意见?”

  “……没,什么意见都没。赤羽大人在,我会紧张,请赤羽大人高抬贵手,先行移驾去休息吧。”

  赤羽闻言嗤笑:“枪伤都处理完了,才跟本师说紧张。”将矮脚杯搁上茶几边缘,赤羽顺手扯过纱布,“既然你做不来,那剩下的交给我。”

  “……”这是真醉了还是借机报复……纱布缠过腹部伤口时,似有似无地抚过敏感的腰侧,温皇痒得下意识一激灵,想躲开,却正处在被完全环圈的姿势,动弹不得。

  暗自叹息一声,温皇低头,轻轻吻过赤羽尚有几分湿意的红发。

  正在系结的手猛然一紧,温皇闷哼一声,身体却稳定如常,连基本的反射都没有。

  赤羽抬起头,看着温皇的眼眸,神色清明。

  询问的意思很明显。温皇见状,低声笑道:“军师大人将我私自带回,可有想好日后怎么和贵流主交代?”

  “呵呵呵……”拙劣的话题转移;赤羽扯过另一绺纱布,开始包扎其它伤口,这次的动作比起先前明显轻柔了许多,“你大费周章地灭口了所有杀手,不就是为了让我不必对流主交代。”

  待到一切处理完毕,墙上时针已经指在了2和3之间。

  躺在赤羽身侧时,温皇仍旧有种不真实的错觉,似乎今晚的一切只是时空错位的一场梦。

  然而这种错觉才是真实的错觉。

  自此之后,未来会有怎样的变化?这种失控的感觉,真是久违的……愉悦。

  赤羽信之介。

 

 

 

END

   原本后面写了一大串背景设定交代的= =|||但是反正也没人看而且雷文还补什么设定债见!嗯,就是这样。